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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 作者: 日期:2009-07-22 09:06:31 已被浏览 次 |
花木村官助理 李艳婷
要说绣线菊,可能没多少人知道。但是提起铁丝子,当地人就全都认识了。我先前并不认识这种花。去年与一位智者并行,智者指着远近高低开着秀气白花的植物问我知不知道名字,我无知的摇头。智者说这种漫山遍野长烂了的植物就是当地俗称的“铁丝子”,它有个端庄典雅的学名,叫做“绣线菊”。于是,在心底里默默的记下了绣线菊的样子和这美丽的名字。
今年的春天,因为春愁,所以很留意各式各样的花,留意花的盛开和凋零。从迎春、玉兰,到山桃、山杏,直至现在的牡丹、芍药,我以为今年的花就这样转入大俗大艳的胜景,昨天误入深山老林,被那崖边一蓬蓬雪白的绣线菊吸引,才又燃起了观花赏花的兴致。
因为工作生活的无头绪,使得心绪也凌乱的缺乏生机。朋友关切地说,走吧,去山野间换换空气。于是扔下书本径直往深山里去。这一去,一直走到了从未去过的人称北辽国的地方。在初夏葱郁的树林子里,很少看得见人烟,偶尔几户人家,也是稀稀拉拉寂静的零散在山沟里。在这样静默的山里,一蓬又一蓬白花花的绣线菊正热闹的开着,微风吹过,碧绿的叶子和洁白的花踩着同一个韵律在风中轻舞,仿佛是在向我这样的匆匆过客示好。在整片整片碧绿的山崖上,这样茂密的灿烂夺目,让人忍不住停下脚步细细观看。翠绿的竹叶一样的细碎叶片中间,数拾朵白花相互簇拥着,仅仅的抱成团,形成圆润的花球,小巧,芬芳。
我的视线被这百花牢牢抓住。朋友说,这花有什么好看的,铁丝子,没有任何用途,只能当柴烧。有人附和说是很好的柴火,燃烧的时候发出“咯啵咯啵”的响声,用它做燃料贴饼子再好不过了。这样恬静的花,却只能在灶膛里了却余生,不免让人心生遗憾。
智者说,万物皆有规律。这样的花,不生在闹市,不讲求沃土。在山崖边,在田埂旁安静的盛开,孤芳自赏。即便是最后沦为柴禾,也燃烧的有声有色。这花从初夏一直开到深秋,不被尘土污染,不被风雨侵蚀,自始至终保持着纯洁的本色,用一身正气点亮寂寞的山岗。远途的路人看见这样的花,沉重的步伐即可变的轻盈,沿着一路芬芳奔向前方。耕田的农人看见这花,嗅到了丰收,看到了希望。
大千世界,姹紫嫣红,每一朵花都有各自的美好。山崖上的白花,不论是作为烧火的铁丝子,还是扮演雅致的绣线菊,自顾自的芬芳,自顾自的执着。人呀,应该向这优雅的花学习,不计较所在的位置,不计较被不被欣赏,随处扎根,随处绽放,随处芬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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